艺术驻留 · 2025
支持中英残障艺术家的跨国合作与创意实践，在差异中展开连接、实验与共同创作。
01 · 原书第 01—11 页
“2×2 艺术驻留”由英国文化教育协会与“无限艺术”（Unlimited）联合发起，致力于支持中英残障艺术家的跨国合作与创意实践。
项目聚焦于打破全球残障艺术家在能见度、资源获取与国际交流中的壁垒，通过构建包容性的创作平台，促进跨文化对话与协作。
驻留与苏格兰的 The Work Room、Magnetic North 及中国杭州的 BY ART MATTERS 天目里美术馆合作，为艺术家提供富有启发性的实验与创作环境。
“2×2”驻留采用线下驻留与线上互动相结合的方式。入选的四位中英艺术家共同参与在苏格兰及杭州的实地驻留，每次驻留为期两周。他们带着自身文化视角去到驻地，与当地艺术同行及社区交流互动，并通过公众活动、开放工作室等方式，促进两国文化的深度交流。
在整个驻留周期内，项目还结合线上平台，以“云驻留”形式持续对话与合作，在跨越文化与地理界限的碰撞中，不断挑战和拓展自身对创意合作的认知和边界。
驻留艺术家
克莱尔是一位聋人舞者，曾与海莉·厄兰（Haley Earlam）合作演出菲利普·康诺顿舞团的《寒颤》（BRRR）与《情歌》（Love Songs）。她专注于感官表演艺术，探索充满实验性的趣味创作方式，善于在独特空间中发掘艺术潜能。作为克利夫托普艺术项目（Clifftop Projects）的艺术指导，她长期致力于推动无障碍艺术发展，同时担任爱丁堡国际艺术节（Edinburgh International Festival）无障碍委员会委员。她还定期参加由马克·布鲁（Marc Brew）等艺术家主持的无障碍包容性艺术工作坊。
驻留艺术家
莱斯利是一位自闭症舞者兼艺术指导，现为“二手舞蹈”（Second Hand Dance）舞团成员，参演过《我们触碰，我们嬉戏·我们起舞》（We Touch We Play We Dance）、《黏腻之舞》（The Sticky Dance），以及巴罗洛德芭蕾舞团（Barrowland Ballet）的《弦动》（Strings）。其艺术实践专注于持续性实验感官创作，并具备国际化的无障碍工作坊经验（韩国及杜塞尔多夫）。曾任克利夫托普艺术项目（Clifftop Projects）青年艺术统筹，每周为150余名青少年策划艺术项目，统筹预算、自由艺术家及物料资源。现同时担任“想象成长”艺术机构（Imaginate）与天堂鸟剧团（Birds of Paradise）两家机构的董事会成员。
驻留艺术家
黄特是一名脑瘫残障伙伴，也是一名即兴舞者兼肢体剧场创作者。他致力于通过原创肢体剧场表达自己的生命力，让大家看见真实的残障伙伴。他独立创作了两个剧场作品《共生之岛》《沉默的力量于此刻爆发》，曾参与理想群岛艺术节等演出。创作中，他从自身特质和生命经历出发，以独特的身体叙事和巨大的戏剧张力打破残健之间隐形的墙，用有限的肢体表达无限的可能。
驻留艺术家
翟进是一位轮椅使用者，患有先天性成骨不全症（一种罕见骨骼疾病）。在参加“共生之舞”工作坊时，他初次接触接触即兴与协作舞蹈，由此逐步踏入包容性艺术领域。如今，作为中国先锋包容性现代舞团“共生不错舞团”的核心成员，翟进与视障、肢体障碍、智力障碍及非残障舞者们共同创作表演艺术，并身兼编舞师与独舞者双重身份。同时，他也是一名专业插画师与漫画家，逐渐将这份视觉艺术的美学感知融入舞蹈与剧场创作之中。
“我们很高兴能够作为一对搭档，并与国际残障艺术家们一起，进一步深化我们的合作实践，探索以非语言沟通作为建立真实联结与激发律动创作的新方法。我们最期待的是，我们将拥有尽情‘玩’的时间与自由‘创造’的空间。”
克莱尔与莱斯利
原图文字 · 第 10—11 页
原图第 10 页
我一直渴望用有限的身体表达无限的可能，也同样相信能用生命影响生命。期待能给此次驻留计划带去独特的视角和蓬勃的生命力，也期待和英国艺术家们在残障语境下一起探索身体、文化、障碍的交织可能。
—— 黄特
原图第 11 页
我相信，我可以从个人生命经验、社会观察和民族文化背景等多个维度给本次项目带去有价值的东西。我很期待与另外三位艺术家合作，愿我们从格拉斯哥到杭州的共同经历，不仅孕育艺术创意，更能收获知识、友谊与自信的成长。
—— 翟进
02 · 原书第 12—26 页
在格拉斯哥与爱丁堡的驻留期间，艺术家们轮流带领活动，从身体练习到即兴舞蹈，从游戏实验到剧场训练，形成一种开放而多元的创作结构。
如何与听障艺术家沟通？如何让轮椅与步行舞者形成流动的配合？如何在即兴中保持彼此的关注？
这些都成为创作的核心议题。这次合作是一场“高度互相感知的实验”。每个人都既是发起者，也是倾听者。通过反复的试探、修正与回应，他们逐渐建立起信任与默契。
原图文字 · 第 14 页
克莱尔 · 原图第 14 页
我们最初在苏格兰相遇时，我们通过玩游戏来寻找共同点，因为我们是四个陌生人在一个房间里，需要找到这种联系。通过游戏来做这件事非常有趣。我们小时候都玩过这些游戏，为什么长大成人后就不再玩了呢？
—— 克莱尔
莱斯利 · 原图第 14 页
我们是在互相了解，并摸索出我们四个人之间需要使用什么样的‘语言’来进行沟通。
我们玩了‘蛇梯棋’，玩了‘跳房子’，还玩了《翻花绳》。我发现男孩们也知道这个游戏。我认为这是唯一一个真正连接了我们两种文化的游戏。所以，我们抓住了‘翻花绳’这个点——那个用绳子玩的游戏——并将它作为我们作品的核心灵感来源。这个灵感涉及到了‘线’这一元素，去探讨它意味着什么，以及它代表了什么。
—— 莱斯利
弹珠、折纸与写下的关键词，成为游戏、舞动与共同创作的起点。
原图文字 · 第 15—17 页
弹珠游戏 · 原图第 15 页
从Clare和Lesley的分享带领中，黄特能很明显感受到从特别简单特别细小的东西出发，可以得到巨大的创造空间。他们往往都是从一件简单的物品出发，探索身体的运动轨迹，如绳子、弹珠和折纸。
翟进坦言，这让他重新理解了快乐协作的意义——艺术不只是表达或成果，而是一种持续流动的关系。
关键词－随机舞动 · 原图第 17 页
在英国苏格兰的工作坊中，黄特带领大家在纸条上写下不同的关键词。让大家去抽取，抽到的纸条作为自己舞动的关键词和基调，基于此思考和展开自己的舞蹈。
折纸游戏 · 原图第 16 页
从折纸到舞动的过渡，我能察觉到身体是如何模仿呈现纸的运动的。一人随意地将纸折叠，另一人模仿跟随，以此类推。模仿结束后，我们需要用身体去还原纸的运动过程。即使纸的折叠是唯一不变的，每个人所呈现的身体动作完全不同。手、腿、头、躯干……不同的部位对应到纸的运动就有不同的方向，其中还有方向、幅度和快慢的变化。从折纸简单的运动，我仍然看到了身体的多样性。
—— 黄特
纸张、关键词与简单物件继续转化为动作，连接起下一阶段的即兴实验。
翟进带领了道具互动即兴实践——纸巾舞蹈，以纸巾柔软、难控的特质隐喻合作的包容与回应；他也邀请大家携带私人物品创作舞段，让个体的生命故事流动呈现。最后，他发起了一段无语言的即兴共舞，身体成为唯一的语言。
原图文字 · 第 19 页
绘画 · 原图第 19 页
画布，像是一场视觉的集体舞蹈。每个人在上面留下痕迹、色彩与轨迹，画面不断被延展、覆盖、重生。
日复一日，渐渐被色彩与符号覆盖的画布，无声地见证着四位艺术家关于相遇的故事。翟进说：“那像一个共同的大脑，记录着我们共享的时间与思考。”他们计划在杭州驻留中，继续延展这一创作线索。
日渐成型的想法，在亲手制作道具的实验中不断具象化。在设想中，这是一个巨大的立方体状结构，每个表演者都拥有自己独特的、由不同材质构成的彩色世界。艺术家们用细绳和丝绸包裹这个结构，相互缠绕，创造出一个迷宫。
原图文字 · 第 22 页
克莱尔 · 原图第 22 页
我觉得很幸运的是，我们都来自舞蹈背景。在舞蹈中，它天然就是一种语言。我们拥有这种动作的特质，你只要观察某人的肢体语言，就能直观地享受那一刻，凭直觉与对方建立连接。虽然我在这个空间里说这两种不同的语言，但我发现舞蹈确实帮助我们比单纯依靠说话更快地凝聚在一起。我们是在通过动作行动而不是，像‘哦，我们要怎么找到共同点呢？’。这让我们更快的建立连接，我们当时就想‘哦，你做这个动作，你做那个动作’，‘哦，我们刚在有一个很美妙的连接瞬瞬间，让我们把它保留下来吧。’
—— 克莱尔
翟进 · 原图第 22 页
在很多时候，我们用的是一种‘即兴舞蹈’的创作语言，很多东西是共通的，这真的成了一种共同的语言。比如我们在做一些表达或示范时，很多东西能很快地明白。举个例子，有时候我们就是去‘试’，通过眼神、感受，或者一种很微妙的连接，就知道当下要做什么——是各自做还是统一做。这是一种不需要翻译的东西。
—— 翟进
“我认为语言总是一件很难说清的事情，对我来说尤其如此，因为我并不总是能理解英语及其结构。所以，我觉得能够摆脱语言的束缚，仅仅把舞蹈作为主要的沟通方式，这一点非常棒。很多时候，我们只需要看着对方，就能感觉到即将要表达什么，以及这个人正在想什么，而不需要任何其他东西。”——莱斯利
在格拉斯哥与爱丁堡驻留期间，艺术家们探讨两国的无障碍体系，探访当地的剧院，观看丰富的现场演出，沉浸在爱丁堡艺术节的氛围中。穿行在驻留工作室与暂居地的日常，无声地融入了他们的创作中。街道、天空、一树一木，都成为无尽延伸的感性材料。
03 · 原书第 27—43 页
杭州阶段转向更具直觉、即兴的创作语境，在当地材料与江南人文浸润中深化合作。
始于苏格兰的驻留，艺术家们置身于成熟的无障碍支持体系，沉浸在爱丁堡艺术节的活跃生态中；近八个月的线上交流维系着连接的温度。
驻留有意将艺术家置于两种不同的“支持系统”与“灵感语法”之中，交换本身即构成持续的反思。
何为真正的支持？创作能量源于何处？系统性规划与即兴灵光间，何为根本？驻留，因而成为一场关于创作方法论本身的实验。
贯穿始终的画布，与舞动的身体构成了平行轨迹。每日，延续着在苏格兰驻留时形成的工作习惯，艺术家们都会在画布上写写画画——可能是捕捉瞬间的动作草图，记录灵光乍现的关键词，或是勾勒作品结构的线条。逐渐被色彩和符号覆盖的画布，成为思维可见的延伸，一个无需翻译的共享记忆体。
将即兴的、瞬息即逝的动作，凝结为可反复观看的视觉文本。即兴与结构、身体与视觉的交织，化为作品的饱满复调。
诞生于苏格兰驻留期间的核心概念——“共同的线”，不仅视觉化了人的连接与相遇，也串联起苏格兰与杭州独特的纺织文化。从概念走向物质的过程，即是一次生动的隐喻性编织。
艺术家们在杭州亲手筛选、连接来自 JNBY—芝麻实验室的循环布料与线绳。不同质地与颜色的线，成为个体独特“生命线”的象征；结绳的动作，则是构筑临时共同体的微缩仪式。
四位艺术家共同构建的驻留现场，成为“不可见塑造可见（invisible-made-visible）”的场域：我们得以看见不同身体如何协商空间，沉默如何承载对话，差异如何编织成网。如莱斯利所说，这是关于“跨文化、跨距离的连接，而距离本身也意味着同在”。
艺术在此提供超越日常的空间，表演化作新仪式，邀请观众见证、体验着这种基于差异的“同在感（togetherness）”。
“2×2”的意义并不止于工作室内。在杭州，通过天目里美术馆“艺起亮”包容性艺术节的平台，这场实验主动走向社会公共空间，与真实的社群建立直接连接。
这些活动将驻留内部生成的、关于身体、差异与连接的知识，转化为可体验、可参与的公共资源，将一种新的“语法”播种进更广泛的社群土壤。
“这是不必带着答案到来的地方，你可以保持好奇、疑问，我们一起寻找答案。”
黄特（布朗·戴维斯转述）
在“身体会说话”工作坊中，黄特用舞动叙述接纳真实自我的故事，邀请参与者在“守护国王”“双人折纸舞”等舞动游戏里学习接纳与信任、支撑与回应。
“与X共舞”工作坊中，翟进引导参与者以弹力绳为媒介，在“限制”中体验创造的无限，并分享他衍生自驻留的“罗曼·罗兰计划”，实践“直面现实后依然热爱生活”的初衷。
克莱尔与莱斯利的开放工作室，像一场老友聚会。她们讲述如何将无障碍理念融入创作与巡演，展示匹配多感官需求的“无障碍工具箱”和作品片段。
倾听、对话、灵活调整——这是包容性艺术的核心。
杭州深厚的人文历史成为共创的隐性文本。在工作室练习里，通过书法练习书写中英文共融的“上善若水”，在杭州国家版本馆阅览文明迭代，在西湖的摇橹船上感受城市脉搏，在青山村的自然与手工艺中放松舞动。
这些经历不仅提供了创作素材，更让艺术家们在另一种文化节奏中反思自身实践，拓宽了驻留的意境维度。谈及在杭州工作的感受，克莱尔发现杭州的自然气质与苏格兰有着某种相似的松弛与温和。这种熟悉中的陌生，反而让她更容易进入状态。
杭州丰富而具体的文化现场，包括建筑、历史、材质、日常节奏，也不断渗入创作之中。莱斯利被杭州的材质与工艺深深吸引。无论是可持续布料仓库（JNBY—芝麻实验室）中呈现的布料可能性，还是传统竹编所体现的结构逻辑，都让她联想到苏格兰的织造传统。
艺术家们甚至在工作室中，直接将观察到的编织方法转化为身体练习与装置构想。
04 · 原书第 43—46 页
《共同的线》是一件具有表演性质的艺术装置作品，它跟随四位来自两大洲的艺术家，记录下他们交织重叠的旅程。
艺术家们通过舞蹈，将各自传统的本土织物编织在一起，以此分享他们关于残障、身体律动与存在的切身经历。
当他们的丝线跨越国界与历史，艺术家们邀请观众见证并加入这场旅程——通过故事、声音与手势的共同质感，建立起彼此的联结。观众被欢迎漫步于表演者身旁，或仅仅驻足停留，去想象当我们的世界被编织在一起时，将会孕育出怎样的可能。
“共同的线代表着一种连接。它像一个网络包裹着我们：我们彼此相连，却又保留着各自的差异。”
黄特
“共同的线”这一核心意象，自苏格兰驻留期间诞生，逐渐在杭州驻留期间不断地碰撞中具象化。这件共创作品讲述着艺术家们如何走出自己的空间，与彼此相遇的故事。
他们手持自制的彩色线绳，在拉扯、缠绕、释放中，构建出即兴而默契的对话。这根“共同的线”不是同质化的整体，而是一个异质元素的“集合体”：由不同的生命经验、文化背景的线相接与延伸而成。
“共同的线本质上源于我们都试图带来一些共通的东西。我们都能在彼此身上、在相互的表达中找到这种共通点，我们只需要去发现它。”
克莱尔
最终，艺术家们不约而同地用“冒险”“旅程”“玩耍”来定义这段关于如何相遇、看见彼此的经历。那些在格拉斯哥往返工作室与暂居地的漫步、在爱丁堡木星艺术乐园的舞动、在杭州西湖摇橹船上的闲谈、良渚草坪的“接触即兴”、青山村球场的嬉戏……
这些看似“非生产性”的共处时光，正是建立深度信任与文化理解的基石，是共创中最珍贵的养分。
05 · 原书第 47—52 页
我认为，从艺术层面上，我肯定会带走关于“结合不同质感”的想法以及实现这种结合的能力。这是我们很感兴趣、也想进一步深入了解的东西。同时，我觉得通过这次驻地创作，我收获了很多技能和引导技巧，学会了如何与每个人合作，以确保我们所有人都感到被包容，并保证参与的无障碍性。这种包容性始终存在于我们的对话中，它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。所以，我想我会把这些收获带在身边。
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合作作品，这给了我非常宝贵的合作经验。我学习到了不同的创作方法，这和我以往独自创作的习惯很不一样，也为我未来继续与人合作提供了经验。特别是跨国艺术家之间文化背景的差异，让我打开了新的思路。我也会去想，我的身体可以怎样去跳舞，跳得更加有趣，更加让观众看起来没那么沉重，也可以表达一些很欢快、很幸福的舞蹈。
我认为这次经历带来的影响在于，从某种意义上说，我会带着更多的信心从这里出发，对国际性合作更有底气了。在有这次驻地创作机会之前，我可能对这种合作还有些犹豫。从这里出发后我会更有信心，同时也明白了在合作中如果没有“共同语言”，是无法完成的。
我们这四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，身体不一样、语言不一样，性别不一样，来自不同的地方。这个过程当中互相去合作，了解对方的文化，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经历。未来和国内或者国际上的合作，我会更多去运用这次驻地的经验。
我认为这个空间的成功之处在于，艺术家们聚在了一起，并且能够承认，无论是从英国还是中国的残障艺术的历史和现状来看，它们都非常不同。但大家能够以一种真诚的文化交流方式，把这些不同的视角带入这个空间，而没有任何一方的观点垄断所使用的模式。每个人都可以带着自己对残障艺术的理解和想分享的东西来参与。我认为这是我们从这个项目中想要的核心部分。
至此，“2×2”项目生长出的多重“线条”变得清晰。有形的，是《共同的线》这部有待未来继续打磨的作品雏形。无形的，则更为深远：一个逐渐成型的、由残障艺术家主导的国际合作框架；一个不断延展、跨越中英的创作者与支持者网络；一系列关于包容性艺术创作与无障碍支持的鲜活案例与方法论。
交织的线条，共同指向一种国际人文艺术合作的未来形态：以具体、多元的无障碍需求为真实起点，以文化及个体差异为共创源泉，以建立长期、平等的共生关系、残健共融生态为最终目标。它要求所有参与者成为彼此的“协作者”——真正看见彼此，信任、尊重每一个参与者的主体性与身体智慧。
英国文化教育协会是英国推广教育机会、促进文化交流的国际机构。通过在艺术与文化、教育与英语语言领域的工作，我们致力于增进英国与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的联结、理解与信任，以此助力世界和平与繁荣。我们的足迹遍及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2024—25年，我们的工作惠及了6亿人群。
“无限艺术”（Unlimited）是一个艺术创作委托机构，旨在为残障艺术家的新作品提供支持、资助及推广，主要面向英国及国际观众。机构的使命是委托残障艺术家创作挑战传统、改变世界的非凡作品。自2013年以来，在英格兰艺术委员会、威尔士艺术委员会、英国文化教育协会、苏格兰创意协会和保罗·哈姆林基金会的资助下，“无限艺术”已为521余位艺术家提供了超过650万英镑的支持，惠及超过550万观众，成为全球最大的残障艺术家支持机构。
The Work Room 是一家由艺术家主导的机构，致力于为苏格兰的独立舞蹈艺术家打造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创作环境。机构以推动舞蹈在苏格兰文化版图中占据鲜明一席为愿景，致力于支持艺术家在多元语境中创作出高品质、富有思辨性和先锋性的舞蹈作品。机构鼓励艺术家在其创作实践中发挥引领作用，通过培育一个紧密联结的艺术家社群，搭建起融合人脉、经验与技能的支持网络，助力艺术家在本地乃至国际舞台上持续成长与交流。
Magnetic North 创立于1999年，是一家屡获殊荣的戏剧团体，总部位于苏格兰爱丁堡。剧团在艺术总监尼古拉斯·伯恩（Nicholas Bone）与制作人安娜·霍德加特（Anna Hodgart）的带领下，始终致力于现场戏剧的创作制作，同时以跨艺术门类的创新模式培育艺术人才。剧团与剧作家、作曲家、编舞家、视觉艺术家、表演者等各类艺术工作者开展合作，并通过全面的“艺术家与项目发展计划”为各艺术领域的从业者提供带薪实践机会。
BY ART MATTERS 天目里美术馆是一所坐落于天目里的当代美术馆，由伦佐·皮亚诺建筑工作室以世界美术馆标准打造。美术馆不断为艺术家们提供展览、交流、著作发布的平台，希望成为人们生活与劳作之外的第三场所，成为创造力的第一课堂。天目里美术馆希望在杭州成为国内外当代艺术的重要聚集地之一，为感知、探索及创作提供动力与助力，并通过丰富的展览与公共教育活动培养公众对当代艺术的独立审美。
驻留艺术家：克莱尔·亚当、莱斯利·霍华德、黄特、翟进。
摄影：吴丹、汤云艳、张可晴、健芬、罗虹雨、七月工作室。
书籍制作及图像后期：罗虹雨。
联合发起：英国文化教育协会、无限艺术（Unlimited）。
合作机构：The Work Room、Magnetic North、天目里美术馆（BY ART MATTERS）。